第十三章 一骑飞麟八百里
袁崇山在紫云山庄北冥宴会厅,因北冥有鱼,又含盖天地大气魄,与紫云山庄是江湖第一山庄相得益彰,故名“”北冥厅”,是袁崇山款待来自江湖各大门派掌门及其重要事物会宴之所,召来两个人,分别是天威十兄弟的释摩陀,李落伟,
分为三张桌案,主客共三,
案子都是紫檀木所制,镶着黄金麒麟,
上来一桌好酒好肉,那是松鼠桂鱼,苏式焖肉、苏式爆鱼、传统蹄髈、苏式酱鸭、咸水鹅、酱汁肉,枫镇大肉面,
松鼠桂鱼所用的鳜鱼是从淳安县连夜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,
当炸好的鳜鱼上桌时,随即浇上热气腾腾的卤汁,它便吱吱地“叫”起来,因活像一只松鼠而得名
最难做的还是枫镇大肉面,做这道菜的师傅是苏州城最有名的同得兴的汪海藏,
被誉为苏州“最难做、最精细、最鲜美”的枫镇大面,面汤采用肉骨、黄鳝骨、虾脑、螺蛳肉等鲜物吊成,具有味道鲜美,焖肉细嫩入口即化等特点,由于调味时不用酱油,汤汁澄清,
是苏州最为美味的一碗面,
释摩陀是一个魁梧的汉子,一双鹰眼凌厉,手臂肌肉发达,胸脯处跟着呼吸一沉一浮,一看就是修炼内家武功的高手,少林方丈悟须的嫡传弟子,
他将一碗枫镇大肉面大快朵颐,
然后一声喝道:好面
又抓起身边的一壶美酒一饮而下,美酒是苏州轱辘坊的女儿红,
他拿起桌上一壶女儿红一饮而下,
他旁边的是李落伟,能摘到天上星辰,司空摘星的传人,
李落伟每次偷盗,垂于房檐,单手就能开启设为精密复杂的暗锁,轻功了得,能躲过各种防守严密的侍卫家丁,暗哨,还会易容术,
每次落下时,便是一个伟岸的人影,城中便会有一件贵重的物品失窃,宋代时迁也不过如此,
最有名的案子偷过北凉王府徐凤骁的春雷刀,
李落伟,身材修长比较瘦小,也许做贼的就不能长得太胖,
李落伟吃饭小心翼翼,一小口一小口,吃一下似乎总要顿下,生怕别人下毒似的,
袁崇山开口道:释兄弟,你在少林武功排第几。
释摩陀开口,说话如同狮吼:
盟主,除了少林寺那些远避凡尘闭关修行的高僧外,贫僧能在年轻一辈众弟子中排第二,第一的是无尘师兄,不过早些年早已离开少林寺去踪不明。
袁崇山狡黠一笑:
少林寺,你打不过谁?
释摩陀道:只有我师傅悟须。
袁崇山道:我准备去少林寺盗取达摩舍利子,可愿与我同行。
释摩陀知道袁崇山一向喜欢做出令人惊异的事,但盗取少林达摩祖师舍利子,这样的事也让他这位在江湖上杀人无数的怪僧头貌冷汗,无事竟去得罪禅宗少林寺?
这真的是正常人做不出来的事,但他知道袁崇山一向要做的事,谁也拦不了,便一定会做到,
连旁边的神盗,司空摘星的传人李落伟也不禁吓了一跳,不过他眼中很快散发炙热光芒,李落伟是个喜欢挑战的人,世上还有什么事比盗取少林达摩舍利更让人刺激的事,
释摩陀很快恢复平静:
盟主,可有缘由?
袁崇山一笑,琥珀式的眼珠子眨得闪亮,如皓月当空:
为娶杭州知府刘如龙之女柳韵,她要少林寺的达摩舍利和武当的七星龙渊剑作贺礼。
释摩陀愕然,不明白一向还算谨慎的袁崇山怎么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,李落伟是个话不多的人,所以他只喜欢喝酒,吃菜,很少讲话,
袁崇山道:你我可是结过八拜之交,歃血为盟的兄弟,可愿与我一同上少林。
释摩陀漠然道:贫僧,愿意。
李落伟也欣然应允,
袁崇山坚定有力道:此一战关系到我们天威十兄弟荣辱,只准胜,不许败。
然后将自己贴身女婢,最不喜欢的红儿安排给了释摩陀,
起初红儿不大乐意,奈何为婢,
将秦儿安排给了李落伟,李落伟来紫云山庄时常朝秦儿瞄个不停,
每次大战前,只有松弛的心境,才能发挥强大的战斗力,
而女人就是男人这方面最好的放松剂。
(写得比较残酷,但武侠的世界就是比较残酷)
第二天微曦,浓浓的晨雾还未散去,
袁崇山,释摩陀,李落伟已骑上骏马庵的三匹宝马,一匹通体如墨,异常高大,是野马之王,驯化而成;一匹鲜红如血,高壮如耗牛,是北蛮之地的汗血宝马;
而袁崇山骑得是一匹盈盈瘦瘦,看上去异常普通,墨锭似黑,四蹄雪练价白,却如同猛虎一般凶猛,是赤兔,的卢,乌骓的混合体,是一匹真正的千里马,百万千中只一匹,名为:飞麟。
日行八百里,
苏州离登封有八百五十多里路,再加上白雪茫茫,厚三尺,
而这一夜紫云山庄飞鸽传书各地武林盟帮派,出动万于人连夜扫雪,扫出一条开阔大道,
从苏州到常州,金陵,再到安徽州府界淮南,阜阳,再到河南州府界平顶山,登封,三省六县,
途中各驿站都备好马料酒水小点,
袁崇山,释摩陀,李落伟三人骑着三匹神驹疾驰如同奔雷一闪而过,扬起雪尘,
将淡漠远山,凯凯白瓦转瞬抛于脑后,
风雪在三人头发间飘落,却形成一条条细线,似同利箭扑面而来。
到了暮时已到登封界,
登封,中岳嵩山南麓,少室山与太室山相隔十千米,南北相望,各有三十六峰,峰峰有名,
少林寺就坐落于少室山山脚密林之中,
登封郡,有五万余户,像是边陲小城,比不得苏州之繁华,却比苏州更为严寒,风雪更甚,
屋檐矮小,主街有青石铺路,
空气清新,冷风如刀,寒雪冷冽,
兄弟三人抖落狐裘厚衣上的风雪,让小厮安顿好马匹,走入一家亮起暖灯的客栈酒肆,此客栈位于登封城中心,迎接往来商旅,并不奢华,较为简朴,名为“悦来客栈”,
袁崇山唤掌柜伙计温起一壶暖酒,又点了登封特色菜肴饸饹面,烙馍卷菜,烩面和油泼面,一只烤全羊,酒店人迹寥寥,可能是寒雪封城,谁也不愿在腊月风雪天出远门,
在酒楼偏远处,有个身披披风,头戴斗笠的黑衣人,倚窗而坐,脸色煞白,没办法看清面庞,背后背负着一柄用青布包裹的一柄剑,
甚是神秘,吃一碗饸饹面,
三兄弟推杯换盏,一顿朵颐,
便回客房歇息一天,准备明日深夜去少林寺盗取达摩舍利,
三人分别步入二楼不同的三间客房,释摩陀和李落伟在回廊处,而袁崇山在临街处,
窗户外是青石主街,已是厚厚一层白雪,早已覆盖刚才的马蹄印,整条街华灯初上,灯笼发出暗弱的红红暖光,
巍峨嵩山已在眼前,只是暗黑绰影,
袁崇山在朝窗外眺望须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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