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审案,三家齐聚
所有人都未想过李如梅会伤害一个小孩,直到两声大小不一的惨叫声传来时,所有人皆为一震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林安月,你死了,为何还要缠着我!”李如梅疯狂的大笑着,凌乱的墨发披散,眼睛充血,好似疯魔。李如梅还想出手,被反应及时的侍卫按住。如此也不必在追究男女之别,这李如梅哪里还像人,分明是疯了。
文玉芯剧烈的咳嗦,小小的身子蜷缩,让人疼惜。小水再也顾不得其他,跑去想要扶起文玉芯。
文玉倩也好不到哪去,她虽是保住了脸,脖子却被伤到了,五个抓印清晰暴漏,鲜血撒下,侵染衣裳。
赵琳一惊而起,她大步走向文玉倩,颤抖着嘴唇与手指。文玉倩倒在赵琳怀中,小小的身子不停的颤抖。
“快,找大夫。”文墨沉声吩咐下人。
“倩儿……倩儿……”
“姨娘,我好痛,呜呜呜呜…”文玉倩大声哭出,却因脖子疼痛嘎然而止。她一把扑进赵琳怀中,顾不得文玉芯。
“小姐……小姐……”小水手脚慌乱,她不敢去碰文玉芯,她不知道这一碰,会不会让文玉芯就此殒命。
文玉芯只感到身子疼得受不了,胸口好似堵了个石头,使她呼吸不得,咳嗦声也越发弱了下去。她有些后悔,为何要等所有人出手了再有动作,为何不暗自动手,医治好自己的病。
文老夫人为表慈悲,满脸疼惜的想要抱起文玉芯,一见文玉芯因疼痛而扭曲的脸,便愤怒而起。
“夫人,你可知你在做什么?莫不是丞相府待你太好了,以至于敢残害丞相府子嗣?”
李如梅宛若刚恢复神智,她一见文玉芯蜷缩的身子,想要过去,奈何动弹不得。李如梅此时的模样,像是疯了,可看起来有很正常。她看向文玉芯的目光中,带着惊惧。
“孩子……芯儿……”
大夫很快被寻来,两位大夫皆为京城有名的大夫,一人穿着打扮朴素,一人高冠而起,一身白衣不食人间烟火,手里牵着一个孩童。孩童身上背着背篓,背篓里满满的草木。
“草民见过丞相大人,见过律司大人。”
“不必多礼,快看看本相的孩儿。”文墨沉声说道,看像李如梅的地方,好似想把她看出一个洞来。
“镇国公府到。”门外响起一声高呼,来者是镇国公府的一家。
文老夫人与文墨脸色一僵,又快速恢复成原来的模样。他们用尽手段,把李如梅整下去,万不得让人搅了。
“尚书府到。”
又一声响起,所有人都未想到,尚书府会来人。虽说是律司处处置,可怎么说也是丞相府家事,这两家人到来,可不是来打他们脸的?若说不是,又无人说得清。
“丞相好大的架势啊。”李老太君人未到声先到,话中带着强势,带着不容置疑。李老太君年轻时,可是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。只是与当时大帅相恋,为了追寻李大帅,李老太君女扮男装混入军队,做起了士兵,一步一步走下来,也成了一名将军。
班师回朝,李老太君暴漏女子之身,确实遭了许多责难,终究还是李大帅爱她,两人结为夫妻。成亲后,李老太君便少出人前。可在一次战役上,镇国公死于战场,李老太君心灰意冷,想要追随心上人去时,又想到有一儿一女留在人世,便咬牙挺了过来,斗族亲,斗朝堂。可以说,李老太君手腕强硬,绝不是随便就礼让的人。
“李老太君。”
“李老太君,本官有失远迎,还望见谅。”仇莫从堂上起身,快步走来向李老太君行李。
李老太君以女子之身敌万千男儿,被人说不守妇德,却无法阻止有人推崇,佩服。仇莫便是其中之一。
“我女儿即已犯事,你可秉公处理,不必在意老身。”
“是。”
李老太君越过文老夫人,不扫一眼,只是垂眼做在一旁椅子上。李老太君虽让律司处秉公办理,可心中依然信她女人是无辜的。只是她又不能原谅,自己悉心教导的人做出那等龌蹉之事。
众人一见,便知,这镇国公府与丞相府,怕是要生出嫌隙了。
“尚书大人,落坐。”
尚书大人看起来三十左右,面上挂着和讯的笑容,上嘴唇上一道八字胡,让人徒增几分笑感。
文玉芯与文玉倩两人都被带到后房,阻隔了外边的尔虞我诈。
李如梅一见李老太君冷漠的眼,不由心生寒意。自小,李老太君教导她做人该光明磊落,可她做了许多残忍之事。她自知李老太君不会原谅她。
“娘。”
“你娘家来了?”
“是。”来人是林安冉,她一副妇人装扮,头发全被挽起,插着金花,摸了脂粉,一身繁琐裙装,低眉顺眼的模样,让人生不出厌烦之感。
“丞相,李老太君,文老夫人。”
“尚书大人今日怎的来了?”
文老夫人淡然说着,她心中不满,奈何她只是后院妇人,不得参与男人间的事宜。文老夫人不由嫉恨李老太君,自古以来,只有李老太君能参与其中,而不受三从四德束缚。文老夫人怎不嫉恨。
“呵……”
“文老夫人,家父到来,不过是为以过世的妹妹讨个公道。”
“妹妹?”文老夫人皱眉,她怎从未听过尚书还有个女儿。
“是,家妹五年前出游,突然失踪,家父派人找了许久,皆无音信,却没想到,被某人藏了起来。”
林安冉垂眉,她未说是谁藏了妹妹,可文墨心不由一颤动,不知为何有不好的预感。
李如梅只觉肝胆俱裂,三年前的事她做得干净,怎么可能让人察觉。想到此,李如梅脸色又归为平静。
“妹妹,你可知晓?”林安冉柔声说道,她不知何时站到李如梅身前,在无人见到的地方,露出一抹阴冷。
“嫂子,我怎会知晓?”
“是啊,你怎会知晓呢?”林安冉又回到李老太君身旁,不再说话。
“律司大人,该开始了。”
仇莫正襟危坐,一股秉公办案的架势。气势全开,周遭的人知觉空气变冷,意志不坚定之人直打哆嗦。
“李如梅,你可知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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