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百六十二开整
几个人轮流坐下之后,小丫鬟立刻送来了茶水。不是什么好茶可也足够在场的人喝了,王晨一直都在看着他们,只有少许的微笑。这让他们有一种错觉,似乎昨天传信给他们的根本不是这个皇帝。茶水有点热,王晨抱着茶杯专心的吹着,似乎在等茶水凉。从进来之后说了一句话之后,现场就已经安静下来了。
几个人面面相觑,坐在下面根本不能安定,这茶似乎不怎么好喝啊?几个人也不敢说话,一个个坐在下面安静的等着,坐立难安大概就是他们现在的心情,王晨却在等着茶杯慢慢凉了。可惜有的人等不住了……
“陛下,不知道召集我等有什么事吗?”作为瓷器发家的张家张成却是率先忍不住发问了,这么半天他坐着已经有点扛不住了。
王晨抱着茶杯笑道:“这杯茶有点热,一时半会肯定喝不完。但是朕可以决定是现在喝,还是等一会放凉了喝。你们说呢,是不是这个理呢?”
这话里面可是有意思呢,大概聪明人都会明白。朕呢是现在收拾你们,还是说等等看你们表现收拾你们呢?对于朕而言你们就是案板上的肉,无论如何想收拾你们还是简单的。所以说你们看着办,王晨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。
几个人霎时间都明白了,在场的都不是蠢蛋,王晨都说这么明白了。一时间几个人交流了一下眼神,张成在此说道:“陛下朝廷任何的律法我等都没有干涉,也不曾犯过错。为何陛下要我等的家产?”
王晨瞄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到:“嗯?要你们的家产?朕且问你,如果有杀人犯你们会怎么做呢?”
张成很快说道:“杀人偿命天经地义……”
王晨点了点头说道:“朕觉得杀人犯自然要放出去,万一他改邪归正呢?”
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觉得,你是不是彪啊?一个个看着王晨都不说话了,完全不能理解陛下的脑回路是什么一个情况。这尼玛有没有搞错啊?
王晨看着他们的表情在此说道:“看来你们觉得朕的观点有问题,那么朕也觉得朕有问题。既然你们之前敢于冒犯前朝的律法,在明令禁止海上贸易的时候,你们依旧敢于顶风作案,那么朕走了之后你们还是会顶风作案。虽然朕准许贸易,但是谁能保证你们不会冒犯其它呢?”
王晨一番话下来,几个人连忙说道:“陛下的律令下来之后,我等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。从来没有触犯过陛下的法律。朝廷之前要回收土地给百姓们,丁大人来了之后我等二话不说就直接给了。陛下不能因为之前的事情,就否定我们这半年的功劳,这回让天下人寒心的啊陛下。”
王晨支着下巴看着他们哭惨,的确是如他们说,在这里他们还是很乖的。可是这绝对不是收拾的问题。王晨这个表情在思索,可是看着他们的目光很是淡然。一个个看着王晨有点慌,如果陛下不愿意他们还怎么玩呢?
“的确你们没有犯错,可是朕还是要收拾你们?知道为什么吗?”几个人连忙摇头,这真的是莫须有的冤枉。
“说起来朕的想法大概就是宁杀错不放过的意思,可惜这么对你们真的是有点不公平呢?可惜朕真的不相信你们这些世家,大明为啥覆灭东林党人的功劳真的很大。其次就是你们给官员的贿赂,最终一点点让他们肆无忌惮的给南方减税给北方加税。要不要你们立下字据或者石碑,你们四家永远不会偷税漏税?如此朕就放过你们,并且给你们一次长久的生意。可是一旦被朕查到一次,你们全族连坐如何?”王晨说道最后眼神都锋利起来了,该吓唬的还是要吓唬。
这一下几个人都惊呆了,这还玩个锤子啊:“陛下圣人也有犯错的时候,下面的家族子弟万一有荤人……”这个真的是不敢保证,也没有办法去保证什么。
王晨自然是知道的,最后摇着手中的水杯说道:“朕没有办法相信你们,你们也不愿意……那意思大家就是没有的谈了?”王晨说着放下水杯,没有的谈就不谈了。
看着王晨要起身离开,几个人霎时间起身说道:“陛下有的谈有的谈,只是这个条件也太苛刻了,陛下能不能在换一个……”
王晨站在主座上了扫了几个人一眼:“知道朕为啥一定要收拾你们吗?朕要给天下的所有世家一个警告,明朝的那一套不要在玩了,玩的多了可能死的很惨。当然为啥用很惨呢?因为还有更惨。朕什么不会,可是整人的手段同样高超。现在朕给你们一条路走,你们选择捐出自己的家产……至于多少你们自己决定吧。”
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张成率先说道:“陛下张家是做瓷器生意的额,下面很多工匠要养活,草民愿意拿出家产的六成……”
刘利也跟着说道:“陛下草民是茶叶生意的,陛下这些年在西南的茶叶冲击了我们的生意。我们刘家没有多大家业,愿意捐出六成家业,只求保留我们自己的茶叶种植地。”
郭伟惨笑一声:“陛下他们其实过的都还不错,只有我们郭家最惨。陛下的纺织的布匹价格便宜货色还不错,最主要的出货很快。我们郭家的布匹生意只能说勉强度日。目前维持的也就南方这一小块,我们也没有多少家产,只有一些工人和机器。陛下要是不嫌弃……全部都给出去。”没有错郭家已经准备转型了,任谁都扛不住王晨这般机械化流水生产,完全是扛不住啊。
最后就是马家了:“陛下马家是做草药生意的,生意一直都是这般。马家愿意捐出所有的家产,只求能去中原地区给一片地,用来种植药材……”他已经看出来了,中原才是富贵的地方,这里已经不行了。药材这个东西可是需要一个安全和稳定、富裕的环境,不然饭都吃不饱哪里还有生意可言?
王晨突然有点傻眼,不是说好的世家吗?怎么一个个这么惨呢?感觉上去似乎根本不用自己出手,光是自己的产业都足以冲刷死他们了?一时间王晨也有一点傻眼,原来还可以这么弄么?
“你们说你们一个个过的这么惨,还装什么大尾巴狼?早点说出来不就得了?你们乖乖把情况和朕一说,朕回头就给你们从新安排。看看跟着朕的世家,那个不是吃肉喝汤的?你们一个个嘴硬干什么?”王晨也算是服气了,这些世家的确不好,可是发展却需要他们。如果让他们自己去投资,他们就会珍惜这些东西。王晨只要收归国有,让他们去经营就好了。
几个人面面相觑,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?说道这里的时候,几个人也苦笑道:“陛下刚来就这么大动干戈,我们怎么不害怕?之前在福建和扬州的世家基本都被杀的杀,抢劫的都被抢劫了。一下子就过不下去了,我们……很慌。”作为药材生意的马塞,他对于乱世一点都不喜欢。乱世药材不好流通,饭都没得吃呢,还有什么病呢?
王晨挥挥手说道:“你们每个家捐出来八成的家产,然后朕会把这个消息公告天下。然后朕会给你们安排生计,航海时代既然来了,想来你们也知道朕一次出海赚了多少钱。你们乖乖和朕谈钱一点都不俗气,只有背后偷偷摸摸的才丢人。”
这一下众人都有点高兴了,家产重要吗?自然是非常重要的,可是皇帝安排的生计更加重要。这一点根本不需要怀疑,看看北方那些人过的多好。除了跟着建奴的那群所谓的晋商倒霉了之外,其余人都过的很滋润。当然南方的浙商不是王晨下手的,他们倒霉还是建奴惹的祸。
“陛下,可否告知一下准备如何安排?”他们倒是不用害怕王晨会骗他们,这位皇帝的手段当真没的说。
王晨笑道:“只有张家的瓷器朕会给你一条航线,而你们只要研究更好的瓷器就可以了。至于药材朕记得有一种清热去火的药材搭配,你们研磨成粉,然后用纸包好准备十万分吧。朕准备给全国推广,北方的百姓们富裕,身体自然也需要跟得上来。朕还准备在全国各地成立医学,保证百姓们的健康……”
马塞连忙说道:“陛下这么珍贵的药方……”古代有这个弊端,也导致很多巅峰的医术难以流传下来。
王晨挥挥手说道:“这么和你们说吧,药方其实很简单,就是最适合大众的清热去火的就行了。然后你们公知于天下,研磨成粉谁都可以喝的那种。可以少赚一点,朕会帮你们推广。但是你们要多铎培养医师,你们马家的贡献你明白吗?”王晨需要一个医师,当然也要推广医学的发展。随着科技的发展,西方的那一套不叫医术,而是纯粹的仪器看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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