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百一十六收容与离开
战争看似和女人无关,可如果男人死多了就有关系了。可是在保家卫国这个层次,必须是男人去做。可是有一段时间,这个民族的男人脊梁被打断了,女人也就不得不加入了战争。那真的是一个黑暗的年代,无法形容的黑暗。可事实上在古代,很多将军都会觉得,战争请女人走开。
城墙上王晨看的很清楚,他们这种交谈应该是认识的?达云久居嘉峪关,认识一些小部落也是没有问题的。应该是他的名声远扬了,所以这些人来投靠了?当然其中应该有一些关系,这让王晨一个又一个的坏主意突然就升起。异族就是异族,王晨永远不会同情。想要融入进来,只有付出血的代价。要么是他们的血,要么就是汉人的血。华夷之辨王晨永远不会忘却,这就是华夏文明的灵魂,华永远是花,夷永远是夷。
很快这一支队伍就到了城门下面,有了骑兵的支援还是很快的。达云匆忙就上来了:“大人下面哪一支部落,是以前在嘉峪关和我们贸易的小部落,换做朴第兰斯。很早以前他们就想投靠我们,可是自从正德年间之后,朝廷就不再让这些异族进来。那个族长朴兰我从小就见过,挺忠厚的一个孩子。”
王晨看着他好一会儿说道:“忠厚?夫戎狄者,四方之异气也。蹲夷踞肆,与鸟兽无刖。若杂居中国,则错乱天气,污辱善人,是以圣王之制,羁縻不绝而已,不以伤害中国也。今边境幸无事,宜当修仁行义,尚于无为,令家给人足,安业乐产。”
看着几个人愣住了,王晨淡淡的说道:“明太祖曾经说过:胡元入主中国,夷狄腥膻,污染华夏,学校废驰,人纪荡然。如果没有被我们的文化熏陶过,他们始终是夷而不是华。他们终究有一天会乱我们,等他们接受了我们的文化,接受了我们的洗礼才是和我们一样的人。你难道想要胡元的一幕在此重现?这片神州大陆沉沉浮浮这么久,也该结束这些夷人的存在感了。”一番话不算有道理,甚至很狭隘,可这些都是真实的事情。
“我不介意我们内斗,这是家事,可我介意这些外族的进入。我可以收留他们,但是他们却要接受我们的规矩。你去告诉他,想要得到我们的庇护,必须接受我们的规矩忘记他们那野蛮的风俗。”王晨觉得要是他接受了,很好一个先锋官出现了。他以后就负责引导这些游牧民族进行汉化,这个事情上对于自己族人最狠的永远是自己的族人。
达云下去传话了,很快朴兰就被带上来了,他上来就规规矩矩行了一个汉礼:“朴兰见过大人……”汉语还是不错的,可以看得出来是从小接触的,这个口音还是有点味道的。
王晨瞅着他淡淡的说道:“想做官么?”这有点让他反应不过来,不是过来问话么?怎么变成了想要做官吗?
有点激动:“大人朴兰恐怕不行……”
王晨起身指着远处的草原说道:“看到了吗?你是一个正直的人,在那片草原上还有很多像你们一样苦难的部落和人。你应该引导他们向我们学习,要让自己的族人吃饱,要让自己的族人过上好日子。还要读书,还要当官,还要做一个忠孝礼义的人。你今日遇到了我,这难道不是你的使命吗?你从小接触我们,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,指引你们苦难的族人向往美好吗?将来你们要捍卫你们的美好,这难道不是你的使命吗?”远处红娘子背过身,李轩却直直的看着王晨,达云和李选一样。
红娘子知道王晨不着调,可他们却不会这么认为,王晨就是在带领百姓过好日子。哪怕是在忽悠,哪怕是再骗,可王晨的确做到了。为了这一点,他们心甘情愿。比如连三舟,比如李轩比如方正明比如宋永誉……
朴兰有点懵圈的看着王晨,他原本只是想着能被收容一下,实在不行就在边缘也可以。可没想到,这位大人居然这么看好他?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被人重视,这感觉无法形容。他只想带着自己的部落活下去,何曾想到过有这么一天?
“大人……我可以吗?”他有点不知所措,可是眼神之中已经有了兴奋。
王晨笑道:“行不行做了才知道,你都能带领族人来这里,为何不能带领更多的人呢?你们有地种,有粮食吃和我们一样生产有房子住,大家好好过日子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们。生儿育女读书当官,这种生活不好么?”
这话说的达云都信了,事实上嘉峪关除了学堂正在建设,以上王晨说的他有了。那些军户感谢他,也感谢王晨做的一切。当初以为来了贼寇,现在看来朝廷来也不好使了。
“让你们的人先进城吧。暂时安置在一起,去准备一些吃食给他们。等他们吃饱了,休息一下晚上去准备热水让他们全部细细去。”王晨看得出来,朴兰都一身的脏。这要是有啥疾病,就很是麻烦了。
在朴兰的感谢中,下面的族人慢慢入城了。城内死了这么多人,空余的房子还是不少的。他们这二百来人挤一挤根本不是问题,最关键的是这里储备的粮食不少。城内因为这一批人的加入,反而有了几分热闹的感觉,王晨也准备花点精力帮朴兰洗脑一下。这个时代当汉人的走狗不吃亏,甚至说还过的不错。这绝对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……
这里只是临时的住所,他们在这里暂缓几天,王晨就要出发回嘉峪关了。虽然雪地难走,可还是慢慢悠悠走了大一个躲月才到了嘉峪关。回到这里就热闹的多了,首先就是马匹要尽快安置下去,外面的草原已经有了青色的痕迹。
曹文诏和曹变蛟也从古墩子城回到了嘉峪关,王晨询问了一下这半年来鞑靼来了两次,可都被达利带兵击退了,还有几次达利都追出去了不少,着实杀了那些鞑靼不少人。相信这一次他们的名声流传出去,鞑靼也不会在随意在这里混了。说不定还会迁移走,原本随意欺辱的对象,突然就变得厉害了?
站在嘉峪关前,王晨百般心思,看着这些抢来的马匹心里真的是舒服。叶尔羌算是完了,两万大军折损百分之九十,基本上决定了内乱的开始。他们怎么乱都不要紧,王晨相信察格尔三个人绝对会趁手打劫,可是怎么打劫和自己都没关系。这些异族人越乱越好,反正自己的文化入侵才刚刚开始。
朴兰小时候来过嘉峪关,那时候他才十岁多一点。他清楚的记得,这里的人有房子住,晚上不用像他们一样住小蒙古包。每到了下午这里就会升起炊烟,那个时候他都会很高兴,因为可以吃饭了。当然是汉人吃饭了,他那时候吃不饱看看都觉得很好。那个时候他就在幻想,如果有一天我也能有个这样的房子,还有那升起炊烟的烟囱该有多好啊。
“这边空余的就是你们的房子了,刚刚腾出来的。”官吏带着他们来了这里,指着远处的一片小民房。
朴兰连连感谢,那官吏却是说道:“既然来了就要听这里的规矩,也没有什么太多的约束,就是不要闹事。这里有工坊,明日会有人带你们去劳作。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有工钱也有物资。当然你们不想去工坊也可以,放牧这些你们就擅长。总之这里很多活计,只要努力一点天天吃肉没有问题的。”官吏啰嗦了半天,反复询问之后才离开了。
他们原来的衣服也被换下去了,来这里什么都没做,每个人都发了一身衣服。这让他们看上去和这里的人差不多,除了头发有些乱意外。不过稍稍修饰之后,他们看上去差不多了。这几日一直都在赶路,可却比以前舒服多了。他们都能吃饱了,这些个女人真的是在当男人用。有时候王晨看的都有点惊了,那么多东西扛着就走了。
“大人明日还要去交我一些东西,今日早些休息吧。”他们从食堂里面打了饭,似乎只要穿他们这种衣服,就可以去那个叫做食堂的地方打饭。衣服是白色的,他都舍不得弄脏了。至于饭菜,他觉得还挺好吃的。
苏月儿坐在床头,屋子不是很新,可却是属于他们的。她今日来的时候,已经和那些人打听过了。只要好好在这里过,以后这里的房子都会慢慢翻新的。远处的那些洁白的房子,听说就是新建的学堂。那是给这里孩子读书用的,将来他们的孩子说不定也有机会。
女人总是比男人多愁善感,或者说想的比较多。她已经在考虑未来怎么过了,再看自己的阿郎,他已经睡过去了。女人晃了晃头,扎起了头发靠在一边跟着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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