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一 商议一下
这一次王晨站在前面没有说话了,看着走过来的秦良玉,她酝酿了一下说道:“大人周围的土司虽然不少,可比较强的土司也只有三个。一个是杨国振那里另外一个是姓安的统领的区域,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……”这一次王晨不问她却是乖乖的交代了。
王晨依旧看着她好一会儿说道:“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……降了就要有降了的觉悟,如果没有觉悟就来打一架吧。”在王晨看来的确就是打一架而不是战争,如果是战争那么王晨就要用手段了。这些土司说白了最好对付,他们穷死了断了他们的粮食就能害死他们。
秦良玉沉默不语,这么大年纪被人这样说话她已经很没有面子了。如果不是担心王晨太绝,她也不会这般忍辱负重。王晨看了她一眼说道:“麻烦秦宣司派人通知一下附近宣司的人,来的人我都可以谈一谈,不愿意来的……以后也别来了。”
王晨这边安营扎寨,秦良玉也在附近打扫了一下,城门这里还是需要整理一下。看着完全倒塌的关卡,秦良玉的心情很复杂。这些反贼的武器也太厉害了,这么一个关卡哪怕是明军的火器都不能这么快的毁掉……
夜晚两军住扎在外面也开始了晚饭,王晨这边早就去忙活了,晚上煮的是腊肉粥。一大块的腊肉条切成了碎末,几大口锅煮起来香气飘散到了整个军营。王晨看了一眼对方的伙食,感觉上自己有点欺负人了。
哪怕是本地老家他们吃的也不怎么样,压干的米饭制作成的板砖,浇上热水就成了泡饭。总是这玩意也就能填填肚子,反正王晨是绝对不会吃的。在看看王晨这里都是现做的,很多东西都是提前准备的……
秦良玉带着马祥麟、秦翼明在王晨军前看着,哪怕是快吃饭了这里的士兵依旧很整齐。在看看自己那边已经开始围了过去,毕竟吃饭绝对是头等大事。以前没有觉得怎么样,现在看着王晨这边就感觉很难受了。
一声哨响这边士兵提着碗筷立刻过来排队,绝对不是那种乱哄哄的场面,甚至都没有人说话。王晨并没有第一时间吃饭,虽然自己和他们的饭菜差不多,可是自己是小锅要讲究一些。只不过今天多了秦良玉,王晨也算是请客了……
回到自己的军营里面,一碗粥和一些腊肉炒菜。士兵们没有腊肉炒菜,可粥里面却是有腊肉的,加上萝卜丝之类的咸菜也算是凑合过了。秦良玉带着儿子和外甥坐了下来,桌子上放着的食物和王晨的没什么区别……
“吃饭吧,从这里到云贵全部是土司林立,你们在我看来也是可怜人,所以我才让你通知一下他们。治理依旧是你们治理,可却要听从我的意思。当然你们不服管教也是历来都有的,这瞿塘关明日你可以带着那些土司看看,如果谁不从我就炸了他们世代生存的土地,并且我有古法彻底让那里寸草不生……”忽悠人说大话王晨说起来和真的一样,如果生气了王晨就去弄点什么水银之类的让他们乐和一下。
“当年大明的军队在这里杀了多少人,才勉强统治了这里,可依旧叛乱不断。大人有何良策,如果只是吓唬恐怕不行?”秦良玉也老实了,这种人只能顺着一切都好说,如果不顺着他恐怕回头就给你按住。
王晨忍不住嗤笑了:“杀的人多?你确定杀的人多?他们只是不想让你们太痛苦,如果真的是杀的多,我就只杀男人。杀尽所有土司的男人,甚至小孩子都不放过,五年之后在看看你们还闹?他们本着天朝上国的脾气和你们玩,可是我不会和你们玩。我要动手,就一定打的你们几百年都不敢和我嚷嚷……”
秦良玉突然感觉到一股子发自脊梁的凉意,这个人……这个人作为敌人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?之前他那么耐心的和自己说来说去,如果自己一直宁死不屈恐怕自己死了都无法面见九泉之下的丈夫……
“大人不打算对明军动手,可是要去云贵?最后在问鼎中原?”王晨这么跳,不可能不对中原有兴趣。
王晨笑道:“我只是打算占据了云贵,然后发展水师,进而攻占广西、广东等地……至于大明以后再说了……”过了崇祯八年,朝廷就再也没有时间和机会对付自己了。
秦良玉有点疑惑的说道:“既然大人都起兵造反了,为何不入主中原?反而要走那些偏远的地方?”想不明白,在中原大地的人看来,南方就是蛮夷之地。古来起兵造反之人,无一不打算入主中原的。
王晨看了他一眼说道:“大明是一个刚烈的大明,他不应该是我这种人去推到……”王晨不是一个特别刚烈的人,比起大明的刚烈王晨不如,所以面对大明王晨可以看着它灭亡,却不想用自己的手段毁了它。
秦良玉不解,这个时代的人是无法体会到大明的气节。大明可以败亡可是刚烈要流传下去,而王晨也不会在出现什么大明亡了就天下亡了的情节。这个锅王晨要从崇祯手中接过来,牢牢的拷在自己身上……
一夜的休息秦良玉等人似乎并没有出现意外,第二天秦翼明和马祥麟就来报道了。这两个人暂时带着四千白杆兵跟着了王晨,第一时间王晨就给他们换了衣服,并且要求了纪律。守住瞿塘卫就可以了,王晨还没有打算走夷陵去襄阳。杨嗣昌在哪里,王晨并不想和他交手……
南方等地大明封了太多的土司,看着那些名字王晨头大了。这还不如直接一个地名根本不谈什么土司,只要是汉化的统统都是大明的子民,那里弄这么多的土司这不是让他们自己没事找事?
三天后王晨从保宁府送来了大量的粮食,同时王晨从南方回来的商队,在路过重庆府的时候又被人敲了一批?据说那些人正是来这里的土司,好像叫什么杨国振,也就是秦良玉口中比较强的那一伙人之一……
王晨看的好笑这还真的有人打劫了自己好几次,看来这些个土司是真的穷?秦良玉有点紧张:“大人那杨国振也是一忠义之人,想必也是没办法了才……”说起来好笑,明明是反贼,却喜欢别人喊他大人?
回头瞄了一眼秦良玉王晨淡淡的说道:“抢了我的粮食在和我说家里难?之前你击败的张献忠也是这么想的,他们也是过不下去了,这才来抢点粮食……”好嘛一句话把秦良玉噎死了。
从王家庄运来的粮食是用来招募百姓做工的,重庆这里虽然天气不咋样好,可是地理环境不差。瞿塘关已经清理的差不多,虽然关卡没有了只剩下一个残破的根基,不过吓唬人应该够了。
这里不如陕西等地贫瘠,在这里用粮食感觉上自己就像是个呆瓜。可随后王晨换成了布匹这玩意,效果居然比钱还好用?这让王晨有点想不明白,很多时候这里的人还不要钱,只要布匹甚至肥皂之类的东西……
虽然想不明白可结果还是很不错的,最起码现在已经招募到了百姓。种植甘蔗、种植甜菜、插秧水稻,然后在规划田地腾出来种植橡胶的地方。过年的时候橡胶就应该到了,到时候育苗之类的就很简单了。更何况自己已经收集这些东西了,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可是非常的贪婪……
“大人三个宣司要到了……”王晨站在田边已经看了半天了,秦良玉完全搞不懂这个人。别的反贼烧杀抢掠,不说奸淫掳掠这么过分,可也不会像是王晨这么傻缺?
王晨回神看着秦良玉说道:“有点走神了……刚才在想改变一下这里的环境,这里和重庆府位子不差,可以好好的发展一下。想必你也知道最近这里的商队频繁起来了吧?那杨国振已经抢劫了我好几次了……”
秦良玉也是才知道原来这些商队都是王晨的,怪不得他有这种能力。这个人恐怕太有钱了,再加上心黑手辣似乎也就有了这种心思?可为什么他会说皇帝知道他造反,难不成这人造反之前先去给皇帝说了一下?喂……陛下我造反了,你担当一点???总之秦良玉很不懂……
“大人等下看到了他,想必他必然会会将之前的钱粮还给大人。”不知道杨国振知道自己拿了这么一个心黑手辣人的钱粮,晚上会不会吓哭呢?
王晨差点笑出声:“吃了我的在吐出来,我可不会要的……且让他收下去,回头有他吐的时候。”有点恶心的感觉,秦良玉虽然年纪大了,可是喉咙还是莫名其妙的动了一下。
顺着回去的路王晨一行人准备回去见见这两个土司大佬,看看他们愿不愿乖乖交出手中的权利,任凭自己指挥呢?如果愿意倒不失为一个强力打手,北下广东南上西域商道就这么轻松的打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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